夏日的蝉鸣混着泥土气息钻进鼻腔，我躺在后院的木板长椅上，望着头顶摇晃的向日葵。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淌，沾湿了衬衫领子，却浇不灭心里那团火。

"爸！你又在盯着她们看！"二女儿小芳端着水瓢冲进院子，水珠溅湿了我沾满泥土的裤脚。她噘着嘴的样子活脱脱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，腰间别着的草帽随着脚步晃动，帽檐下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后背。

我支起身子擦汗，喉结滚动着："你姐在谷仓那边，一个人在扛麦捆。"

她攥紧水瓢柄的手节青筋凸起："你非得看着她们出汗就心痒？她们还是孩子！"

这话让我想起三天前撞见大女儿蹲在葡萄架下摘果子。裙摆被藤蔓勾出一道月牙形豁口，露出里面那抹粉红的蕾丝。她察觉到动静时已经晚了，我正握着剪刀比划着那道口子的边缘。

"她们是该嫁人了。"我摸着下巴说，指节咔咔作响，"找个能养活她们的主顾。"

夜幕降临时，谷仓里传来木板的吱呀声。我蹲在墙角抽烟，火星子随着风卷进谷仓。二女儿的尖叫声突然哑了，接着是重物砸地的闷响。我站起身时，烟圈恰好在空中散开成一朵诡异的花。

"你们两个，"我推开门，烟灰落在她侄女的后背上，"别让我再看到这种事。"

====欲望在田野间肆意生长====

农场主的女儿们总是带着泥土的腥气。她们赤着脚踩过露水的清晨，裤脚卷到大腿根，皮肤被晒得比玉米皮还糙。但那层糙粝底下埋着蜜桃核似的软，捏起来颤巍巍的。

我总爱在她们不知情时凑近闻——刚割完草的汗水混着麦秆灰，还带着牲口圈特有的那股暖烘烘的腥甜。有回大女儿蹲在鸡窝旁喂食，后腰贴着我掌心的温度，她突然扭头冲我笑："我爸怎么总跟着我？"

笑容在她脸上绽开时，眼底闪过一丝明晃晃的锐利。那双眼睛生来就带着野性，像农场东头那片没人敢靠近的灌木丛。

====禁忌之恋在月光下埋种====

二女儿总爱穿月白色碎花布，走动时衣摆拖在地上沾满草屑。有个月圆之夜，我听见她房里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。推门进去时她正跪在床前收拾花瓶碎片，后脑勺的发髻歪斜着，露出巴掌大的白。

"你这性子，"我把碎瓷片从她指缝里抠出来，指甲划过她的掌心，"早晚要闯祸。"

她猛地抬头，嘴角还沾着暗红的血珠。那抹猩红顺着下巴往下淌，在颈窝处晕开一片可疑的深色，像极了后院老桃树开的晚花。

====欲望在田野间肆意生长====

农场主的女儿们终究没能嫁出去。她们的婚事总在谈好彩礼的当口又黄了，男方家总说"这姑娘家教太松"。可谁不知道她们的门缝里总飘着烟味，谁又没见过她们蹲在谷仓口冲着远处勾腰。

直到某天我躺在二女儿房里，听着窗外知了叫得撕心裂肺。她咬着我的肩膀说："你到底是想看着我们嫁人，还是..."话没说完就被我堵住了嘴。

====欲望在田野间肆意生长====

现在回想，那些混着麦香的喘息声还留在谷仓的木梁里。农场主的女儿们终究没能等到出嫁，她们的嫁妆还锁在老柜底，布料上沾着陈年的樟脑味。而我依旧蹲在后院抽烟，看着她们赤着脚踩过露水的背影，烟圈在空中画出麦穗似的弧线。